- May 01 Sat 2004 01:3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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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長,就一定會有煩惱嗎?
20040501 00:23 W6 5月份的第一天到來了,夏天也悄悄降臨,在春天尾巴的最後一刻,應該都是快樂的呀?!但是總覺得身邊周遭的每一個人都有著煩不完的煩惱,因為長大了,接觸的人、事、物變多了,也變得要學習著對自己負責。 晚上和彥如聊了兩個多小時的msn,她在努力著她的轉學考,但是壓力的背後,她還有著人際方面的問題,校風想法的不同,讓她和她們班的人想法格格的不入,所以本來就沒什麼朋友,但當最後的幾個朋友也不再支持她時,她變得好悲觀,我感覺到她的無力,她是我在高中時最聊得來的學妹,但看她變得如此悲觀,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??!! 昨天收到妙寫來的信,高一的她卻也開始煩惱起升學的問題了,她覺得自己迷惑了,因為她念的高中並不是像我唸的,有一定的程度,而是一間可以說是升學率中下的學校,她的成績在班上也只維持在15名左右,上次的期中考,考了個全班第2名、全校的第31名,但是她們的班導卻狠狠的說,這樣的成績連文化都沒有時,讓她洩氣了,而且她煩惱著自己真正想讀的是什麼科系…。 年也在煩惱著他的問題,他所迷惑的也是我最不會的感情問題,因為我也一直在迷惑,甚至後悔自己為何如此輕易的把曾經緊閉的心門敞開,讓我現在又必須耗力關上,我把他從我身旁踢開了,但一個月過了,卻無法將他從我心底踢除,我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走;但在我的感覺裡,年所喜歡的那女生有點像HP裡的張秋,有一部分的像,但這只是我的感覺。 認識Denyoung 一個月了,他所給我的感覺是很深的,他是個很優秀、很成熟、也很會替女孩子著想的男生,但他的傷似乎很重、很深,深到我無手措,所以我常不知道該回他說的話;表面上好像度過了分手的痛苦,但是心深處的傷卻依舊,而且還不小,在我感覺到的是如此;當心情不對,做什麼事也不會順利;他讓我想起了以前的自己,在心底藏了一堆的東西。 玟君、小瑱好像也藏了一些心事,但我卻看不出。 我呢?好像也有吧!我在想什麼呢?
- Apr 30 Fri 2004 10: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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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怎麼了...
20040430 09:54 W5 昨晚…比平常早關機,但卻也沒比較早睡,室友們玩著連線的game『彈水阿給』,尖叫聲不斷,叫到我的頭有點痛,關了機,連Denyoung提醒我吃的藥都沒吃,就上床看著書(蘇西的世界),室友的睡覺時間到了,以為今天一早的沒課,她們會再玩下去的,不過他們都乖乖下了線準備睡覺了,這讓我高興了一下。 碧彩昨晚異常的早睡,她是標準的夜貓子,但因為今天一早她要和籃球隊的一起去比賽,所以寢室早早關了大燈,連桌燈也都全熄了,在黑暗的隱藏下,我把一整晚的『悶』給發洩了出來,沒來由的哭了一場,哭完便慢慢的睡去。 哭完了,但我卻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的想哭,而且還真得哭了,我...怎麼了??
- Apr 29 Thu 2004 21: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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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會打針了~
20040429 12:45 W4 昨天的基護實驗是整學期最壓軸的,也是最精彩、最重要的。因為我們練的是注射,老鳥可能會覺得這沒什麼,可是我們都還是護生,而且是還沒到醫院實習的護生。 雖然這學期開學到現在打過不少隻的小白鼠,但是必竟老鼠是老鼠呀!第一次的幫人打針,在老師的簡單操作加口頭說明的demon後,全班 移動往隔壁的示範病房,助教發了一堆的器材,一堆的空針、一堆棉織棒還有vitamin C的Ampule每人一劑,酒精、碘酒、penicillin 。心裡的感覺是一股既期待又害怕受傷害。 帶我們這組實驗的怡慧老師是個率性的人,因為她也是大學護理畢業的,所以做事、教學方面都較活,對她來說,大原則重要的掌握住就ok了,所以她給我們的空間也是如此;我們占了全示病房最大的桌子,大家圍坐一圈,每個人都和自己的partner坐一起,然後老師講解完畢後,大家一起的把Ampule外圍消毒,扳開,抽進空針裡,然後排氣,一切都必須遵守無菌原則,因為抽的待會兒要打進自己的體內。 老師傳了一塊假病人的肌肉和一隻空針,讓大家輪著練,其實也才練一、兩次而已,然後老師便會站在一旁,一個一個的看著我們,在partner的皮膚上消毒、扎針,說是說得很簡單,但是幾乎每個人的手多多少少的都會抖動,若是在針扎下去後還抖的話,那最可憐的便是你的partner了,不過好在老師都會在一旁,若是還抖的話,老師的手也會跟著出手,然後抓住你拿針筒的那一隻手,讓你安心的將vitamin C推入同學的體內,這可是美容針呢!我很高興我拿針的右手並沒有抖的太利害,老師也沒有出手相助,完成了我的第一針。 打完肌肉注射,比肌肉注射還恐怖的皮下注下才要上場,這次不是大家圍坐打針了,而且老師就定位,大家排隊過去,皮下真的要橋位置,而且所使用的針大小就是我們在藥理實驗時幫老鼠打的針的大小,所以也有人說:這是小老鼠的報應。 皮下注射不是恐怖在要幫別人打,而是先被別人打,因為實在是很痛,我並不是很怕痛的人,難得會痛到面目表情扭曲,難得會不敢看自己被打針的樣子,然後老師還會在一旁說:再進去一點、再往上挑一點、再薄一點。因為皮下必須薄到可以看到針的斜面在皮膚的下方,光聽老師說就夠痛了,打過之後才會知道什麼是皮肉分離之痛。 打完後,看到自己的手臂前端有著N/S(生理食鹽水) 注射進入在皮下的一個包,約過半小時才消失,不過我的好像扎到血管了還是如何,寧馨在把針把出後,裡頭也跟著出血了,所以現在還是一個出血點在那。 對扎針像吃飯的我,老早就習以為常,雖然是同學的練習,但我也覺得沒什麼,但是有不少的同學其實還是怕打針的,但都忍著讓大家完成了練習,在我看來,她們是勇敢的,即使有人緊張的大叫,還威脅幫他打針的同學,但在互打完後,一切也都沒事了。幫人打針的感覺現在想想其實還蠻過癮、好玩的,可惜沒相機,要不我一定把這一幕拍下。
- Apr 29 Thu 2004 12: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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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g’s surprise
20040429 11:43 W4 現在寫上星期的日記會不會閒太晚呀!不過這是我的日記,沒人管得了我:p 話說上星期校慶跑完了3000公尺以後,我們就去幫Mg慶生,早在一個月前,工讀生們就在籌劃著該怎麼幫Mg慶生,她可是我們的小老闆耶!對我們又超好的,怎麼可能讓那麼棒的節日錯過呢! 總召是工讀生裡最老、待最久,也是即將畢業的薰升,他們想過幾個方案,但後來都會不知道是剛好還是如何,都會被Mg提的卡到,但又要想秘密的方式,給Mg一個surprise,想到最後,大家決定在慶生前一刻,紛紛的打電話告訴Mg臨時有事不能到,當然並不是全部的人都是,但也大部分了啦! 然後計畫實行了,而且居然大成功了,我只能說:Mg還蠻好騙的,因為我用的理由都很扯;當我們一群人走向Mg時,在她還沒看到我們的那一刻,表情是失望到不行的,而且聚餐要吃的東西也都準備好了,當薰升在她面前說:surprise時,她還沒有反應,但是看到我們後,是一種很”幹”的表情,他完完全全沒想到會這樣被大家耍了,而且還有已經在外地實習沒在打工的工讀生也一起整了她。 大家一起替她唱了生日快樂歌,Mg說她差點哭出來了,而且把禮物送到她面前的那一刻,她居然說:她兩天前就看到了,讓大家嚇了一跳,然後大三、大四的學姐們合送了一條金項鍊給她。阿毛帶了他女朋友去給Mg看,這也真正的證實,阿毛跟小瑱在一起了,我並不驚訝,即使我,應該是好朋友裡最後才知道的吧!但只是有股感覺在心底上升,自己真得孤單了,所以才會想去看海吧! 這次的生日夠讓Mg難忘的了。 Ps. Mg . po 的感謝文…巧克力Thankyou版&月光個人版
- Apr 26 Mon 2004 19:3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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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海
20040425 17:05 W7 心中那股淡淡的失落,好像逐漸的淡化,即使如此,很多已經改變的事,是再也如何都回不到最原始的狀態;失落淡化之中,但卻又也升起了另一股的失落,這股失落是空洞的,是孤單的,也是寂寞的。 今天的天空是被厚重的雲沉沉壓著的,這讓淡水河口的海也沉沉的,只有沉甸的藍,但海的味道依舊,為什麼會突然想去淡水呢?而且還獨自一人,年說『有時候一個人......會想到處走走.....想把自己的心給找回來』,或許吧!原本只是想出來走走的,找不到人陪,就一個人上了台北,把行程交給了老天,看是往台北車站的車先來還是往台北長庚的車先到,我就搭哪條路線,坐在往台北長庚的坐位上,往車站的車先來了,在成淵高中下了車,在捷運站裡,猶疑著該去哪裡,往淡水的車先到了,念頭一轉,去看看海吧!也許是太久沒看海了吧!真正的海長得如何,我早已不復記憶。 淡水的人不少,而且是很多,情侶、朋友、家人,也有像我獨自一人的,我背著包,一路往最後的大樹下直走,想走離人潮,想到自己從中午起床到3點多還沒吃東西,買了一包水果吃,大樹下的人依舊不少,找了個位置坐下,就坐在海岸旁邊,腳放在鐵欄杆上,讓自己面對著對岸的八里,看著海水,看著船隻,看著八里的人家。 平靜的心是否像海水般的不平靜?少了太陽將海水照得波光粼粼,海風涼涼吹著,船行過的波紋,像高中物理課本上所寫的傳播,至於是什麼效應,我早還給了高中物理老師;天色漸晚,海的藍顯得明顯了一些,但依然深沉,看著海水漲著潮,一陣一陣的拍打著岸,海水濺上了岸,噴到了我的手,但我卻不想閃躲、也不想擦拭。 風繼續吹彿著,海水繼續拍打著,旁邊的爸爸抱著小女兒看著海,兒子趴在鐵欄杆上,兒子問了爸爸,那綠綠的是什麼?爸爸低頭看了一下,告訴兒子說那是水筆仔,水筆仔是胎生的植物,植株的幼苗在樹林上長成後落下,隨潮水漂流而後定著,繁衍成林;看著水筆仔隨潮水的起伏,它在尋找一片適合它的土地吧!我想,然後日益茁壯,祝福著它早日成功;而我,也在找尋一片屬於我的大海,我的天空。 看了一個多小時的海,去吃了點東西,然後幫昀買了一個幸運草的瓶子,我想她會喜歡的,又去淡水站對面的working house買了份生日禮物,至於是誰的生日禮物先保密,在金石堂買了本書(牧羊少年的奇幻之旅),哪裡也沒再去,就回學校了。 ps.若你真的很介意..那下次陪我去看海就是囉!XD
- Apr 26 Mon 2004 14: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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汗水、雨水,3000公尺的淋漓
20040426 01:33 W1 校慶一大早7點不到半就起床了,上大學難得那麼早的起來,來不及買早餐吃,便泡了一杯牛奶喝,然後就去集合了,天空是一片的陰,7點50分的集合拖到8點半才開始進場,進場的速度卻也出奇的慢,好不容易進了場,上大學第一次看見長庚的學生大集合,這也才知道長庚大學的大學生還真是少,稿不好還沒有我高中學生的多呢! 開幕典禮讓台上的人去執行著,台下的我們卻都在聊天,頒獎、來賓致詞…,天空開始滴落小雨,接著大滴的雨也落下了,有人開始紛紛的跑去躲雨,不到3分鐘的時間,下起了傾盆大雨,大家像落湯雞的衝呀!衝向看台下、衝向操場旁園遊會的篷下,這也是長庚難得少見的大雨,典禮似乎不能進行了,也在暗暗高興路跑大概不用跑了吧!誰知…不知道是誰廣播說要到活動中心繼續,大家都心不甘情不願的往活3移動,典禮繼續進行著。 典禮完閉,台上宣佈一切活動照常,這也是說路跑必須進行,台下一陣挨號,看完藝術大學的拉拉隊表演,台上開始帶起了熱身活動,暖了身,聚集在活3外,槍聲一鳴,大一大二加上些許老師們全部開始往前衝,路跑必須繞體院一周還有一圈的操場,上上下下的起伏不算少,真有如體育老師說的,像越野一樣,下坡時必須用腳鎮住自己的衝力,其實是有點吃力的;雨依舊下著,是小多了,人卻不少,好像舒跑杯一樣,一路上汗水加上雨水,分不清哪滴是汗,哪滴是雨了,要淋就淋個暢快吧!也不管自己感冒還沒好,是不是還在生理期了。 不知是因為不是在操場跑步的原因還是為何,跑步的狀況卻比在操場好很多,也就是停下來走的時間少了,在中間點蓋章時,還遇到了李克成,他也跟我們一起跑著,跑到最後,腳似乎不是自己的了,時間好像快不夠了,甘蔗拉了我一把,是很讓人感動的一把,我們倆一起的衝向終點,拿了名次卡。 排隊領了水和紀念品後,第一想到的就是回寢室洗澡,肚子是空洞的,空到有些痛,不想吃東西,如果早上有吃東西的話大概會吐出來吧!不想吃東西但也灌了一瓶的水;寢室外來來往往的人不少,學校在校慶時是開放男女生宿舍的,所以有不少的人帶著男朋友進來,洗過澡舒服了許多;然後去了工院門口找了薰升,工讀生們要一起幫Mg慶生。 我不常運動,雖然很多人希望我多運動,是因為身體的關係,但我還是不常動,其實並不是不喜歡動,而是沒人可作伴,若是有人可以陪著我,我想,我會乖乖運動的。
- Apr 23 Fri 2004 19:5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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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下大一點吧!
20040422 17:42 W4 明天要考病理,但我卻一點的讀書慾望也沒有,回台中上來後,就完全的感冒了,不再只是只有喉嚨痛,嚴重的咳嗽,咳到連聲音都快啞了;昨天打工時,跟讀者說話都不太順,閉館時的廣播還停頓了一下。 寢室風波不算圓滿的要告一段落了,我還是住在原寢,只是覺得自己繞了一圈,然後還做了一樣的決定,滿意嗎?並不,但能接受了;在想了、思考了,複雜的中間過程後,也許這樣的決定是好的,覺得自己不該自私而讓好友為我而讓她猶豫,再想想其他人,希望沒有做錯才好。 前天下午和子庭導會談,和他哩哩渣渣聊了一個小時久,與其說聊,還不如說是聽他講了一小時,即使我並不喜歡他,但是我不得拒絕他給我的好意,聽他說話,多多少少可以學一些東西;還記得高中時,國樑說過,即使再怎麼討厭或是不喜歡那個老師,還有可以從他身上學到東西,不學是自己的損失,要把學習跟厭誤一個人分開。 2004.04.23 18:27 W5 昨晚的我失眠了,所以今早並沒有太早起床讀病理,花了比平常還要多的時間才入眠,想著最近的事,想起了彥勳;以前,當覺得厭煩、撐不下去時,至少在精神上還有一個依托,回歸了一個人,少了這個依托,我還是必須一路的走著,我是羨慕呀!羨慕著好朋友們都有那麼好的戀情,但是我知道,我有一群好朋友們陪著我。 中午打工時,Mg知道我下午要考試,他說他會提早下來,其實我只是不想找人代班,加上覺得只是考病理,所以還是自己職了班,沒想到他機乎整整提早了20分鐘,他幫我看著櫃台,我想幫忙他時,他還說沒關係,你快看書,讓我覺得有點不好意思,但是謝謝Mg這個好老闆。 考完病理並沒有太大的感覺,卻和甘蔗和穎婕去打了一小時的撞球,長庚突然的下起了大雨,看著明天校慶的佈置,大雨把考試前的抑鬱一併的沖刷掉了,希望明天是個陰天,並且讓我順利的把路跑跑完。
- Apr 20 Tue 2004 22:3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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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門舞集--竹夢

20040418 01:22 W7 大約3個星期前,妙興沖沖的問我可不可以陪她去看雲門舞集,剛好她說的日子是我正好要回家的那星期,所以我便答應了她,然後自己也可以順便去看看國際級的表演。 吃飽飯後,我和妙兩人騎車到了中國醫藥學院對面的中山堂,中山堂外的人潮跟平日比較起來出奇的多,也許妙訂的票是學校的預售票吧!所以在拿到票後,當我發現兩張票的位置居然不是連坐,而且還差得奇遠,這讓我些許不滿。我把前排的票位給了妙,然後自己去找了另一個位。 現場也來了不少的外國人,一樓的座位機乎坐無缺席,二樓我想也差不多吧!表演在7點半準時的開場,由一個在竹林中的吹蕭人開始了70分鐘長的表演,不過說實話,我看了半小時,還是看不懂它所要表達出來的內容,但我知道他們是配合的音樂的節奏是詮釋的,音樂分成了兩部分,一是柔和的,一是有節奏的,兩者的結合,舞者們的動作也是如此,一柔一動間的舞出整場;加上衣服、燈光的點綴,完成了整場的演出。 雖然看不懂,但是看完了全場後,還是覺得他們好讚,很多人都忍不住站起身鼓掌;回家後,我看了節目單,上面說明著『竹夢』是沒有劇情的一部,所以原來我看不懂也是理所當然的。 音樂、燈光、場景、舞者、團隊的默契,讓演出完美的結束了,結束時還稿笑了一翻,吹蕭人持續的吹著,卻看到有2.3人拿著掃把出來掃他們演出落下來的雪景,台下沒人敢拍手,也讓人覺得莫名其妙,過了一會兒,全部的舞者都拿了掃把出來了,直到有人拿了台上的道具..風扇,蓄意吹那吹蕭人,才有人明白了,台下一陣掌聲一起擁起,謝幕一連拍了五分鐘之久,也讓他們不停的鞠躬,連雲門的總監也都出來了謝幕,才漸漸的結束。
- Apr 18 Sun 2004 21:5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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悠閒的午後
20040416 16:08 W5 星期五的午後,坐在台中新光三越12F的starbucks前,喝著我最愛的拿鐵,吃著剛店員猛推薦的乳酪塔,寫著日記,一切是那麼的悠遊自在,從第一次到新光三越至今,早已經是一年多前的事了,那次是和freecloud一起看電影的那次,不禁又要說『時間過得真快』,從那次後,我們就沒再見過面了,也不記得那半年我是怎麼過得了。Starbucks樓上,便是華納威秀,只可惜我是一個人,要不便上樓看它一場再回家,一個人看電影太沒意思了。 翹了下午的病理課,一早就搭車回台中了,趕回台中到了榮總也都中午了,幫我抽血的那個檢驗師在我的左手上找了很久,終於找到那沉沒於肌肉中的血管,我總是很習慣的伸了左手給每一個檢驗師,但每次都在心中想:下次就是右手,但還是都伸了左手,原因很單純,若抽血時不小心傷到了筋,手酸了左手沒關係,但右手是慣用手,所以為了保險起見,就委屈了左手,但這次還多了個理由,因為右手肱動脈旁有瘀血,所以還是由左手來受難吧!間隔了3個月,缺了一個月的藥沒吃,報告顯示一切正常,包裝腎臟功能和platelet,是老天的眷顧吧! 來往的人潮,有情侶、有媽媽帶著小孩的、有夫妻、有朋友,也許像我一樣是獨自一個人的,讓我納悶的,今天是星期五,怎麼會有那麼多的人呢? Who knows?就像即使我不說,也沒有人會知道我是因為翹課,所以可以悠閒地坐在這喝咖啡是一樣的。
- Apr 16 Fri 2004 00: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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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中懸浮的事還真不少
20040415 23:17 W4 難得沒有考試的一星期,也不完全算是沒考試啦!必竟我還是考了技術考,不過這次的技術考比上次好多了,雖然我依舊是緊張的狀態,但是遇到好助教心裡就安心了一半了,所以這次我考得還不錯,至少我自己對這成績可以接受了。 號稱可以住4年到畢業的宿舍,因為學校從我們的下一屆開始的大量增收學生,所以到了下學期,長庚的女生宿舍就不夠住了,男生的宿舍因為是新的,所以還沒有這個問題,但學校在增收學生時,不就早該歸化這個問題了嗎?上學期學生的增加,就已經讓女宿的熱水不夠用了,常常連冬天也不一定洗得到熱水。 學校希望有人過去隔壁的技術學院宿舍,但過去的並都是少數,沒有人會希望去跟她們住,雖然她們的宿舍是傳說五星級的宿舍;而且最麻煩的是寢室又要整個大風吹,我們在升大二時就已經大風吹過一次了,但這次為了床位的不足,使得大家又必須再一次的大風吹,大家都在為宿舍而煩惱,不知該跟誰住,也不知道誰會換寢,誰不會換,偏偏若是卡著一個人在猶豫,就會有一堆人無法做決定,我也在煩惱著。 明天要去檢查了,若是檢查的數據不正常,我也早有心理準備了,腳上的出血點比上星期多了,而且右手肱動脈附近還自己跑出了一處瘀血,而且還越來越明顯,況且都一個月沒吃藥了,而且這3個月來,我還有吃炸的東西,太陽雖然沒曬,但那也是老天不常出出太陽的原故,若都是大太陽,那肯定抗體又要上升不少吧! 感覺好像有好多東西沒處理完,然後就要回家了,回學校再處理了。
- Apr 13 Tue 2004 23: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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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迷失的自我裡打轉
20040413 09:04 W2 為什麼會在這時間寫日記呢? 哦~因為老師才一下課,大家就都趴下了;對我還說,除非是真得累,要不很少在上課或上課的中堂下課10分鐘趴下來睡的。 Ok!言歸正傳..以下就是早上寫的東東。 一股淡淡的失落一直存在著,不管是在難過時、灰心時,甚至在快樂的時候,揮之不去,但好像也未曾加深過,也許有時會消失個幾天,但過沒多久,這股失落又會再度的現身say hi。 莫名的開始,也不知何時會結束。 這股失落是淡的,是淺的,卻似慢性病被侵略著,似石頭被風化著,等到哪一天,想挽救時,早已回天乏術,塵沙滿天。 在迷失的自我裡打轉,過去的我,讓她順著時間的洪流而去;現在的我,擁有著何等的價值;未來的我,會是什麼樣;似乎是想得太多了! 若是可以,但願我是悄悄的來到人間,悄悄的離開,沒有人會記得我,沒有在這世上烙下任何的足跡,讓我旁眼的看這天地的瞬息萬變,觀視俗世的人世百態。
- Apr 11 Sun 2004 19: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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ㄐㄧㄚ ㄩˊ二人組《二》
20040411 12:06 W7 昨天一早9點半就醒了,是因為喉嚨痛而痛醒的,住在有3個病毒的寢室裡,不感冒我也覺得怪,只不過他們都好得差不多了,為什麼我才開始喉嚨痛呀!我的身體總是慢了半拍;起了床,開了機,丟了一顆上次回家媽硬要我帶上來的八仙果進入嘴巴(我並不喜歡吃八仙果外的那層皮,所以對八仙果也不是很愛),然後又爬上床躺,睡不著了,看著黑傑克的漫畫(我並不常看漫畫,應該說是不看的,是因為圖書館在上學期剛好買了這麼一套,所以我會借來看,裡頭會提到一些疾病,還有處置方式,難怪醫學系會提議買這套漫畫); 11點了,室友也起床了,我爬下床泡了一杯美祿,在網上晃了一會兒,也和DenYoung聊了一下msn,(DenYoung是在無名認識的,他說他喜歡我日記裡的『沒有哭泣,不代表勇敢不難過』那一篇,那篇真得是不少人看過,設了我為好友,還有,他覺得我的文字會”飛”,其實我也不太懂那是什麼感覺);接著看了一部電影(西雅圖夜未眠)。然後就收東西出門了。 出遊目的:實踐想了很久的離子燙、逛三合夜市。 出遊目的地:三重(甘蔗家附近) 攜帶東西:筆、藍本子(舊的寫完了,換了一本新的,較大本)、小外套(天氣是很熱,但長庚的天氣很不穩,怕晚上會冷)、錢包(沒有人出門不帶錢的吧!除非是baby和小孩子)、藥(我差點忘了它,但出門前想起DenYoung的提醒,他常提醒我吃藥了沒)、一本書(非關命運:是以一個猶太小孩的角度寫有關猶太人命運的書),others。 在醫院地下街吃過午餐,就到台北和甘蔗會合,在甘蔗家外下了公車,甘蔗家外其實還蠻熱鬧的,然後我們挑了一間聽說還不錯的美髮店,也沒有特別指定要哪一間設計師,一切都是隨性的,甘蔗本來也想減頭髮的,但是他掙扎了很久,因為他的頭髮實在已經蠻短的了,而且夠少了,所以她還是放棄了,於是我們一邊聊天、她一邊玩我的手機、我一邊的弄頭髮,過了一個半小時左右,終於大功告成,新造型我還蠻喜歡的,不過可憐了荷包。 弄完頭髮我們兩也都肚子餓了,朝著三合夜市的方向走去,一路上逛了幾間衣服店,然後才一看到蔥油餅的小攤,我們兩就不約而同了各買了一份,一路上邊走邊吃,走到夜市的頭時就看到好多吃的東西,看了每一樣都想吃,只可惜眼睛大肚子小,只挑了幾樣最想吃的,不過也把肚子吃撐了;早上是市場,晚上是夜市的三合夜市其實並不算小,來來回回的走了2次,我們兩的腳也酸了;我們倆在路上又遇到要我們填問卷的,但這次不同的是,他們主要是推銷產品,這讓我覺得討厭,所以在我們幫他們填完後,其餘的聯絡方式也不想留的就走了。 在我回學校前,我們又去小麵攤吃了點東西(我喜歡小麵攤散發出來的氣味,總是有一股讓人懷念的感覺,而且是要那種舊舊的麵攤唷!);然後甘蔗陪我等了車,跟我說我必須在哪下車,在甘蔗回到家後,他還很擔心我的call了我,很順利的我在成淵高中下了車,搭上氾航回到了學校。